“我不要。”虞锦砚才不要臭烘烘的钱,他只想要香喷喷的老婆。

“那你想要什么?”余墨脑子里窜出方清明魔性的语录,她脱口而出道,“你难不成图我的爱情?”

虞锦砚的嘴巴比他的脑子反应速度更快,“谁、谁图你爱情了?你别自作多情!”

他刚说完就开始后悔,还没等他痛苦几秒钟,那边余墨就开始狗叫:“吓死我了,我就觉得你这种大oga脑子里不会塞满没用的小情小爱。”

还没等虞锦砚骂人,余墨的声音骤然温柔起来,“你是不是快到情潮期了?我明天去机构取血,让他们提纯信息素试剂给你。”

“我不要信息素试剂……”余墨的慷慨弄得虞锦砚又气又无奈,同时心里还有说不出的酸楚,“我们都离婚了,你怎么还记得我情潮期的日子?”

明明他都不记得她的易感期……

他都是靠鼻子现场闻才能确认。

虞锦砚用手扣弄着自己的枕套,不吭声了。

余墨隔着电话线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如果虞锦砚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因为记不住她的易感期而生气,他可能真的有一点喜欢她。

她心里不太敢相信,嘴巴上却试探性地宽慰他:“你情潮期的日子比较稳定,很好记。我易感期的日子比较紊乱,连我自己都记不住呢。”

“对不起……”出人意料,虞锦砚痛痛快快地选择道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公。”

这一次她不是出于哄金主开心的角度耐心与虞锦砚说话,而是……她单纯想让他开心一点。

余墨将自己的声线调整到最轻最柔的状态,温声哄他:“没关系,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婆。”

“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不要再说婚姻里谁对谁错,那都是过去式了。”

虞锦砚被她哄得愈发难过,眼角也多出明显的一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