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忍住了,他走上前时甚至还带着笑脸,“姐姐,我把你喜欢的东西全部带回来了。”

说完,他一边往茶几上摆放食物,一边着重强调,“包括五只麻辣兔头。”

余墨闻言发出一声轻笑。

虞家两位长辈加上三个崽子,合在一起共五人。

江淮这是把虞锦砚全家的头都给她带回来了。

果然,在江淮说完这句话以后,虞锦砚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但是他现在已经与一小时前有所不同,他已经不屑于跟江淮去做口头的争辩。

虞锦砚故意脱下外套,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将其向上挽起。

于是他被腰带束缚过的痕迹便明晃晃地出现在江淮的视野中。

如果不是余墨亲手在虞锦砚后颈的牙印处贴好腺体贴,并责令他不许取下,这会儿他怕是还要将头发扎起来刻意展示亲密的痕迹。

哪怕虞锦砚炫耀有限,江淮的大脑也瞬间联想到一大堆高肉场面。

没想到余墨长得端庄正直,私下居然玩得如此暴力。

随着脑子里的小电影越演越夸张,江淮原本流畅的动作逐渐凝滞。

他其实……他其实不能接受被捆绑跟鞭打,也不能接受被辱骂跟掌捆。

同样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少爷,江淮不理解虞锦砚怎么受得了这些事,甚至还以此为荣得意洋洋地与他炫耀伤痕。

江淮又想起来余墨之前当众扇自己的那一巴掌,那是他18年人生里第一次挨巴掌,那种疼痛与耻辱感他到现在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