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他们俩这些年的相处时光,他们从未如此亲密地坐在一起气氛愉快地闲聊。

余墨扫了眼墙上的时钟,见时间还来得及便抬手去解他身上残留的几颗纽扣。

虞锦砚像是受惊的兔子,抬手按住她躁动的手,“不、不是只接吻吗?”

余墨眉眼含笑地看他,“你不想要?”

闻言虞锦砚立刻又骄傲起来,“如、如果你很想,那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

他跟她谈条件,“只是你得对我负——唉!你干嘛?”

他连忙抓住余墨抽离的手又放回去,他咬牙切齿道,“渣女!你不能临阵脱逃!”

余墨头顶的狼耳抖来抖去,笑眯眯地继续抽手,“可是我不想负责,不然今天就到此为止如何?”

“不负责就不负责。”虞锦砚的兔耳朵都气得飞起来,他又把余墨的手放回去。

他越想越气,张嘴就是一连串控诉,“你之前就是披着老实人的皮,所以他们都以为我单方面欺负你!所以他们都骂我!其实我们之间最坏的那个人就是你!你超级坏!你坏死了!”

他磨牙凿齿地补充,“你最坏!你听到没有?你最坏!”

这些话跟他平时的狗言狗语比起来,简直毫无杀伤力。

余墨没理他的狗叫,只是用残留着药油的粗糙手掌去摩挲少爷的细皮嫩肉。

平时她手上的老茧便足够折磨人,偏偏这会儿还有蹭到哪里都升温的药油。

虞锦砚很快不再骂骂咧咧,他咬住下唇将一切将要溢出口的声音堵回喉管。

就是此时,余墨贴在他的耳畔循循善诱道,“想不想听我……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