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真聪明……真漂亮……”

于是越发卖力的虞锦砚将刚收起来的垂耳再次放出,并主动将柔软的兔耳塞进她的掌心里。

他看见余墨脸上露出愈发迷醉的笑容。

如果她天天都对他这样笑,那他天天这样伏低做小也不是不行。

有那么一个瞬间,余墨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

等到脑子里的杂质被排出,她飞走的魂魄重新附体,理智才重新占领高地。

她后退几步瘫坐在老板椅上,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虞锦砚拿着纸巾跪在地上为她擦拭。

他想起两个人还没有离婚的时候,这种事后扫尾工作都是余墨在做。

现在两人的身份地位完全反过来,换她高高在上,他来俯首帖耳。

alpha的味道令他迷恋,他垂眸看着手里的纸巾,竟有几分不舍得将它扔到垃圾桶里。

在暗自唾弃自己下贱保持最后的脸面,跟破罐破摔狂吃alpha信息素之间,虞锦砚陷入摇摆。

此时他听见余墨用性感撩人的声线提出要求,“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我不想再在社交平台上见到你发癫。”

什么叫做提裤无情?

说的就是她余墨!

虞锦砚呼吸一窒,抬眼看向她,“你不想负责?”

“这场亲密不过是一场成人之间的见色起意,谈不上负不负责。”余墨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做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