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与你说过,我的私事轮不到你管?你老年痴呆就去看病!”余墨见他还分不清形式,她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的头昂得更高,令他的耳朵与她的嘴挨得更紧。

饶是虞锦砚从小练舞,身体柔软。

在余墨的摧残下,他也感觉自己的腰腹几乎被她从中截断。

虞锦砚没有喊疼,但他的额头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溢出一层冷汗。

他的人虽被她踩在脚下,他的精神依旧不屈。

他疼得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也要顽强追问余墨,“我要听你解释……你跟江淮……”

虞锦砚的倔脾气让余墨愈发心烦意乱,她只想用什么东西堵住他这张嘴,让他做个老实安静的哑巴。

余墨单手扯掉她脖颈的领带,任凭他如何抵抗也强硬地塞进他的嘴巴里堵住这张的万恶之源。

见虞锦砚又要伸手去拿掉堵塞物,余墨又与他撕扯起来,她将他死死踩在地上用自己腰间的皮带将他的手腕于身后紧紧束缚在一起。

当嘴巴与手全部被剥夺自由,这下任凭虞锦砚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余墨的耳朵也终于清净一点。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虞锦砚身上休息,对着他这副进退两难的狼狈模样笑出声来。

她一笑,虞锦砚的反抗登时平息下来。

他以屈辱的姿态趴在地上,白皙的脸蛋与肮脏的地毯亲密接触,凌乱的金色发丝铺在他的侧脸,以余墨的角度甚至看不见他的眼睛。

这副尊荣与他今天初登场时光彩夺目的模样判若两人,却令余墨看着舒心,她夸奖道,“还是这副模样看着可爱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