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回绝道,“作为助理我能与老板同撑一伞已是恩赐,姐姐不必做到这种地步,这是我职责之内的事。”

闻言余墨骤然凝眸看向他,两人沉默一阵后,江淮忐忑不安道,“我说错了吗?”

从小到大,家里就是这样教他的。

他们花钱雇人来干活,理应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真的不知道余墨的疑问来源于什么。

余墨欲言又止一阵,最后只是吐出一句,“没事。”

她这样说着,又用指腹推着伞骨将雨伞往他的方向挪,一直挪到两人公平地各占50。

这一插曲在江淮看来,只是余墨对他的疼爱,并不是两人观点不同的隐晦表现。

接下来的时间,小狗江淮便开始忙起布置现场的相关事宜。

自从上次余墨给他委以重任,说他是值得信任的人才,小少爷便一扫颓废全方面支棱起来。

这次他大刀阔斧地折腾一番,倒是将潮汐互娱折腾得有模有样。

同事们凌乱的办公桌整齐不少,货架上的零食种类比此前更加丰富,潮汐互娱公司门口摆好他一直在拼的积木吉祥物,甚至还摆放起《繁星》五位纸片恋人的玩偶。

江淮并没有将符合自己形象的绿茶奶狗何晏摆放在c位,而是将外形神似余墨的蒙眼纸片恋人虞朝摆在最中间。

知道内情的员工在看到这一幕时,差点笑出声。

江淮入职时间迟,他并不知道虞朝蒙眼遮挡之下的模块与虞锦砚有多么相似,完全版虞朝又多么像余墨跟虞锦砚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