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体内阴阳失衡,没有发泄对象又一个劲地被我拱火!易感期怎么可能不紊乱?”
“而且你今年25周岁,你别说你一次体内成结都没有过?”
余墨没还嘴,只是尴尬地点点头,“没有过。”
医生先给出诊断,“你这是憋得太狠。生而为人,不要过份为难自己的生理需求。”
“我会给你调整下一个疗程的药物,”医生这次不用学徒写药方,她亲自上手,边写边跟余墨交代,“你自己也要做出努力,你当务之急是找位oga伴侣泻火。”
末了她补充一句,“要深入亲密那种。”
余墨不太愿意,“那不是做欲望的奴隶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她此话一出,医生跟她的学徒一起抬头用冒着绿光的眼睛看向她。
在余墨毛骨悚然时,医生说道:“针扎排毒。我在你后颈腺体以神针放血,挤出其中郁结之气。再针灸你alpha腺体兼周身几处大穴,帮你活血化瘀。”
她后颈的腺体碰一下都要疼死了,被这样又扎又挤一番,她半条命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
余墨跟她商量,“那您能不能给我下点猛药,让我的alpha本能萎靡不振?”
反正她一时间也用不上这种功能,萎靡反而能令她头脑清醒。
医生行医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神奇的要求。
这位患者也是神人,此前她百般祈求焕发活力,现在又铁了心想要做太监。
医生仔细打量余墨一阵,略微思索后给出答案,“你熬夜加班身体本来就很虚。我只能在有限范围内给你放安神药物,达不到你做太监的要求。”
跟余墨来看肾虚那次一样,这次她从中医馆出来时外面依旧下起了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