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她对上江淮那双可怜的闪着泪光向自己求救的双眼时,她便果断选好站队。
她呵斥自己的儿子,“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松开小淮!”
虞锦砚脸颊处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紧,很显然在强行忍耐。
待他松开江淮,江淮立即转身给虞琳琅展示自己青筋凸起的白皙手背上,那明显的红色烫伤。
他声音颤抖地说,“虞阿姨,二哥平时最疼我,他肯定不是故意烫到我的,我不用他道歉。”
“老二!我平时以身作则教导你的礼义廉耻都被你吃了吗?”虞琳琅顿时正气凛然,“瞧瞧你做的好事!还不快跟小淮道歉?”
虞锦砚双拳紧攥,隐忍道,“我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是他自己拿不稳水杯。”
“你不握住他的手腕,他又怎么会拿不稳水杯?”虞琳琅怒斥,“你这孩子说话办事总是在别人身上找理由,从不向内归因!”
亲妈的歪屁股行为足以令虞锦砚感到难堪,偏偏江淮于此时又进一步展现出与倔强的自己截然相反的温软,让虞琳琅变本加厉地偏向。
江淮垂下眼眸可怜兮兮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二哥不是故意的。虞阿姨,您不要为难他了。”
他能被余墨调去文案组协助完善《繁星》绿茶奶狗人设,并非毫无缘由。
江淮18岁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配合他天生显得无辜可怜的狗狗眼,加上他说话的艺术,不是每个人都能识别出他的心机。
虞琳琅就被他玩得跟狗一样,闻言便又呵斥自己的倔种儿子虞锦砚几句,让他跟江淮好好学学善解人意怎么写,让他快些诚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