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出声,江淮没认出发出一声嗤笑。
房间里耳聪目明的两只兔子立刻有所察觉,老兔子问,“谁在外面?”
江淮礼貌地敲敲门,“虞阿姨,小淮来看您。”
里面传来虞琳琅有气无力的声音,“进。”
江淮的助理为他拉开病房门先将他迎进去,紧接着便指挥后面的保镖将双份的鲜花跟果篮都送进去。
“虞阿姨,听说您生病了,我全家都担心得睡不着觉呢。”江淮一进去便说一些吉利话,“您可得快些康复,整个虞氏的发展可都扛在您的肩上。”
话虽这样讲,他看虞琳琅苍白的脸色跟没有血色的嘴唇,心里对她能活多久也打上问号。
还好他们家已经找到不错的替代品,否则虞琳琅一死,江家必将面临难以承受的动荡。
虞琳琅不晓得他的内心活动,她甚至还对江淮的彩虹屁颇为受用,“当然,我可是虞氏的顶梁柱。虞氏离了锦砚、卓璜、怀瑾谁都行,但唯独离不了我虞琳琅!”
母亲的重点放在吹牛皮,虞卓琏的重点则在实事上,他疑惑道,“小淮哥哥,你怎么准备了双份礼物?”
江淮露出羞涩的笑容,“我最近在潮汐互娱任职贴身助理,余总知道我来看您,她特意嘱咐我置办礼物时带上她的份。”
虞琳琅苍白的脸色泛起绿光,她的笑容僵硬起来,“小淮,余墨不是在电视上澄清过你与她之间清白的关系吗?”
“我与她之间确实什么都没有,这只是我作为她助理的分内之事,您千万不要误会。”江淮边说边走到虞琳琅旁边,拿起暖壶给她倒热水。
他行动间,有淡淡的中药味混杂着熟悉的檀香味信息素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