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还没等江淮开口,余墨先发言,“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再来潮汐互娱上班。”
江淮一愣,旋即脸上浮现出薄红,“二哥喜欢吃姐姐家的蒜茄子,跟我不冲突。”
“你跟虞二毕竟是好兄弟,我以为你会避嫌。”余墨从抽屉里翻出调理身体的中药,打开袋子封口后往嘴巴里倒。
经过昨日虞锦砚在互联网的惊天一作,就算后面商怀瑾做出了澄清,广大网民也默认虞锦砚与余墨私交甚秘。
否则向来目下无尘常年一副杏冷淡模样的oga也不会对她开这种三俗玩笑,虞家也不会收余墨自家人腌的咸菜。
现在余墨跟虞锦砚的绯闻正在风口浪尖,江淮若不与她保持距离,网上肯定有人说他跟砚子为了抢女人兄弟反目。
江淮不服输,他嘀嘀咕咕:“那咋了?谁也没规定茄子只能他自己吃。”
余墨噗地一下将咽了一半的中药液全喷出来,呛得她狼狈得直咳嗽。
江淮连忙来到她的身边用抽纸给她擦嘴。
余墨最近熬夜加班多,加上工作压力大、饮食不规律,她的易感期拖了半个月也没来,但是她体内alpha信息素的浓度却在中药的作用下愈来愈浓。
这药汁毕竟是从余墨喉管里滚了一遍的东西,上面沾着她体内的alpha信息素,江淮碰到药液的皮肤都泛起了象征着欲念的红色,令他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他原本分开的双腿并拢,同时腰弯得更低,试图用动作将他身体的异样最大程度弱化。
余墨此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注意到他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