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一边脚趾抠地,一边试图阻止亲妈胡言乱语,“妈!商怀瑾是我前公爹,他跟我是公公跟儿媳的关系,你能不能别拿他举例?”
而且他儿子可就躺在你面前一五一十地听着呢!
余昊误解了余墨的拒绝,她大大咧咧道:“我们东北人一辈子都得大大方方的!公媳怎么了?小破文里少写了还是小电影里少演了?”
“也就是虞琳琅还健在,不然商怀瑾一个死了老婆还要带三个娃的可怜oga,你当场把他娶了立刻有两个娃给你养老呢!”
余墨的大脑被余昊说得旋转起来,她居然有些心动,“新生的婴儿要一把屎一把尿一直养二十年。”
“而目前商怀瑾小儿子16岁,大儿子21岁。他们都是被商怀瑾调教好已经具备工作能力的人才了,他们甚至可以养我。”
余墨说得余昊喜笑颜开,“对呀!你这孩子可算想开了!外面的oga花花肠子太多,还是商先生这种知根知底的小寡夫泡起来带劲!”
虞锦砚牙关咬得死死的,脸颊的肌肉全然绷紧。
不知道是不是虞锦砚身上散发的怨气太过惊人,跟余昊欢快畅想未来的余墨忽然打了个冷颤。
意识到自己的思想被亲妈带跑偏以后,余墨连忙将手里削了一半皮的苹果塞她嘴里,“小嘴巴,别叭叭!”
余昊:“?”
她正摘掉苹果想要继续说两句,余光扫过病床上的虞锦砚时突然闭上了嘴。
她良心发现道,“在孩子病床前对他爹有遐想确实是件不道德的事情,不如我们去病房外面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