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善于将苹果削成苹果核的虞锦砚不同,余墨削掉的苹果皮极薄一层且连绵不断,白皙饱满的果肉随着她的动作暴露在空气中,美丽得如同艺术品。

余墨正削苹果呢,余昊蓦地开口打破了沉闷的空气,“乖宝,二少爷醒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余墨削苹果的动作一顿。

余昊叹口气,又补充了道,“他像是离开你就随时会死掉的样子。”

听到这里,虞锦砚的心跳骤然加速,又在心率仪即将发出警报之前恢复平稳。

他听见余墨说,“我跟他已经离婚,我不可能迁就他一辈子。他不是小孩子,他该学会自己走出来。”

虞锦砚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心慌。

余阿姨,我难道不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吗?您快劝上两句!

余昊如虞锦砚所料,苦口婆心地开劝,“如果不是看在商先生的面子,这次我们都不该来医院看他儿子。”

“二少爷确实不是坏人,也没有坏心眼,但他也不是能踏踏实实陪你过日子的贤内助。”

说到这里,大概是想起这短短两天时间内的鸡飞狗跳,余昊长吁短叹,“从你跟他搅合在一起开始,一直都是你在迁就他。”

大概是余墨本人也对余昊骤然转变的态度感到意外,她成了急急国王虞锦砚的嘴替,“你怎么变了口风?你之前不是劝和不劝分?说什么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余昊从兜里摸出瓜子,愁眉苦脸地开始嗑,“那还不是因为你俩的糟心婚姻超出我的认知了?我这两天可刷了不少心理学短视频恶补知识呢!”

“阿德勒那小子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你做好你的事情是完成了你的课题,二少爷不乐意那是他的课题,他的结果不需要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