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看看旁边紧抓着她手腕,摆出一副誓要跟她黏到底的前夫弟。
“走,当然走。”知道一时甩不掉对方的她选择妥协,“师傅,载我们去潮汐互娱。”
别看刚上车时虞锦砚跟余墨拌嘴拌得你来我往,等车子行驶以后,争吵一夜的前夫妻倒是难得地双双陷入沉默。
又过了一阵,良心发现的余墨主动对虞锦砚像是招呼小猫小狗一般摆摆手,“你把脸凑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余墨,你找人揍我,现在又假惺惺地关心我的身体。”对于她的关心,虞锦砚冷笑着喷出熟悉的毒汁。
他这样噎得余墨顿时不想再跟他发生任何交流,她撇开头将自己刚冒出头的良心团成一团扔出车外,不耐烦地道了句:“随便你。”
余墨态度软化时,虞锦砚强硬得要命。
等到她强硬起来,他又开始软化了。
只见虞锦砚挪了挪屁股,将自己挪到与余墨能挨在一起的位置。
紧接着他就摘掉口罩,将自己的俊脸往余墨眼皮底下伸。
余墨静静地看他s长颈鹿好一阵,这才在他气急败坏前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细细端详他的伤处。
只见他翠色的桃花眼下方眼眶处有明显的淤青,往日饱满晶莹的唇瓣也如干裂的土壤般有了裂开的创口。
不过虞家二公子人长得俊美无俦,脸上就算挂彩受伤也没破相,反而像是特意画出来的破碎感战损妆容。
余墨看了没一会儿,前排的司机紧张提醒道,“乘客,咱们可以在车后座亲嘴,但是不能doi。”
虞锦砚本来正顽强又可怜地拄在那里给余墨展示她带给他的伤痕呢,乍一听见司机说他跟余墨亲嘴,他白皙的面皮登时恼羞成怒成番茄色。
他立刻暴跳如雷就要扭头跟司机理论,“你说谁大庭广众之下亲嘴呢?你说谁不知廉耻车内do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