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并没有问过他关于自己母亲喜欢吃什么水果这件事,她不知道是从谁嘴巴里知道的。

或许是他的父亲吧……

虞琳琅逼逼叨叨一顿,见傻儿子还在那里动也不动。

她自从住院以来就一直在禁欲,一身邪火发不出的她脾气是日益暴躁。

她问:“你妈咪说话,你就在那里一声不吭吗?”

于是虞锦砚嗯了一声,勉强算是回应。

虞琳琅看见他就来气,“你别在那里装死,我不管她那个游戏是什么三天破一亿,一周破两亿的!我虞家不差她那点钱!”

说完了,她想想虞氏每年投在技术研发方面的费用,还有竞争日益激烈的市场。

虞琳琅又给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你告诉她,我虞琳琅不是只重利益的人!”

她义正言辞道:“我是一个满心满眼都为了孩子好的好母亲!就算她赚钱能力一流!就算她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我也一定要为了我儿的幸福拆散你们!”

虞琳琅发了一通威风以后,发现傻儿子对她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不能完全没反应。

他倒不是木愣愣地伫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他走到病床边坐好拿着刀开始削苹果了。

虞琳琅以前觉得她二儿子虞锦砚为人沉稳又天资聪颖,整个人散发着青年俊杰的气息。

现在她看他这副不声不响聋哑人的做派真是越看越气。

虞琳琅气得捶了一把病床,“别再忙着把苹果削成苹果核了!你没听见我让你联系余墨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