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破了,这世界男男女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墨这边糟心,虞锦砚那边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当白紫璇将她如何被余墨踹出公司的事迹告诉虞锦砚时,他刚刚从医院回到虞家。

他拿着手机边走边与白紫璇交代道,“嗯,我知道了。你之后的具体安排,等我另行通知。”

说完也不等对方说些什么,边直接将电话挂断。

他一路走来大宅内各种祝福他生日快乐的喜庆布景还在,但是无论是佣人还是雇主脸上全是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虞锦砚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时,一开门便看见堆在地毯上如同小山一般的礼物。

身为虞家二公子,虞锦砚当日收到的礼物数不胜数。

而且每年送的那些东西无外乎各种字画、奢侈品包包、豪车、名表,没什么新意。

能被放在他房间里礼物多半来自亲近之人,其余一律被堆在虞家仓库里积灰。

虞锦砚自己性格有多孤狼,他自己清楚。

他今年没有新认识的朋友,他收到的礼物包装盒却比往日多了三盒。

刚经历过妻子离开,母亲卧病在床的他没什么精神。

他坐在床边开始一件件拆盲盒,目光空洞动作散漫。

人看似还坐在原地,但灵魂却不知道飘到哪里。

拆到倒数第四盒时,在打开包装盒的瞬间,虞锦砚被里面的珠光宝气晃了一下眼。

那是一只黄金镶珐琅彩手镯,上面嵌着的一圈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