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这张嘴真是一如既往地毒,余墨寻思自己檀香味的信息素好歹也被人赞美过馥郁醇厚,怎么到他嘴里好像跟直肠里放出来的屁一样惹人讨厌?

余墨不想在生日当天跟他吵架,她转过身对着车窗翻了个大白眼。

好巧不巧车子驶过一条隧道,虞锦砚立刻就将她的白眼给捕捉了。

“余墨!你居然在我生日当天对我翻白眼?”他对此简直不敢置信,“原来我们婚姻存续期间你对我的毕恭毕敬都是装的!离婚证到手你就原形毕露了是吧?”

余墨被反复找茬,她的耐心终于告罄,她要开始发癫了。

恰逢车子从隧道里驶出,红得耀眼的晚霞映在她的身后,她手肘架在窗框处,以手支颌回头望。

傍晚的风从窗外涌进车厢,将她的几缕发丝吹起,为她添了几分自在慵懒的风情。

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慵懒地问道,“小美人,要不要跟姐姐亲嘴儿?”

余墨的嗓音一直都是低沉沙哑的腔调,随着夜风钻入虞锦砚耳朵里时一路激起了他身上的汗毛。

其实车厢内alpha的味道一直都不浓郁,只是他对她的信息素太过敏感。

往日他嗅到这个味道就想贴在她身上,钻进她怀里去闻。

余墨问完话,见虞锦砚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盯着自己,眼眸里还闪烁着夕阳映出的橙红色暖光。

这一刻,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有点油腻了。

她看似在摆高端大气的姿势,实际上脚趾已经开始扣地了。

就在她越来越尴尬,脸颊温度也跟着越来越高时,oga他忽然从车厢的另一边凑了过来。

两人从分居两地一瞬间变得近在咫尺,余墨惊得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