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可不敢让他给吹。
虞锦砚这会儿眼神如刀一样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戳,再磨蹭一会儿他说不定放出精神体把她给拎走。
而且她额角挨着发际线的地方还有此前在医院撞出来的淤青,平时被头发遮挡住看不到。
她可不想被虞锦砚知道自己在他昏迷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骚操作!她也是要面子的!
余墨连忙说,“没事,我跟你哥回房间慢慢看。”
虞卓琏的目光在虞锦砚跟余墨之间流连,不依不饶道,“可是我好哥哥刚刚说了,成年人身体不舒服要找医生。你们回房看怕是——”
虞锦砚立即将他打断,“你回房间里老实等着便好。待会儿私人医生上门看完你嫂子就去看你了。”
说完两个人就要走,虞卓琏却依旧不肯放手,“那我也要去二哥的房间跟你们一起等。”
被惯坏的小孩子是这样的,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余墨觉得他现在是想要跟亲人待在一起。
虞锦砚是不常回家的主,虞卓琏又长期在外面求学,他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自然是想要亲近的。
她扭头想跟虞锦砚求个情,然后被他瞪了一眼。
余墨果断闭嘴。
对不起弟弟,如果现场只有一个人能舒服的话,我选择我自己。
回房间以后,余墨看见他关上门冷着脸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直接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往他唇瓣上亲了一口。
虞锦砚很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种操作,明显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