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重怀疑金尊玉贵、天真可爱的二少爷被自己女儿的花言巧语哄骗了,这才跟她勾搭在一起。
余昊女士对余墨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身为虞家的住家女仆,我的女儿勾搭雇主家的oga少爷已经是我忘恩负义!”
“如果你胆敢对少爷不好,老娘就把你腿当场打断!”
余昊身为虞氏的亲家,总不好继续留在虞家做女仆,靠伺候亲家全家赚钱。
所以女儿余墨的婚姻还直接导致余昊女士失业。
假如她知道女儿跟虞锦砚离婚了,那肯定新仇旧恨一起算,不会轻易饶过她。
想到现在在北境老家被迫提前退休的老母亲,余墨打了个冷颤。
她对亲妈的怂已经打败了她心里对虞锦砚的不满。
她见虞锦砚已经洗完手,正准备下一步动作。
她马上狗腿地拿过纸巾,主动揽下帮少爷擦手的服务。
她跟虞锦砚好聚好散,希望以后他能看在俩人战友一场的份上,帮她在老母亲余昊那里说说情。
余墨跟虞锦砚朝夕相处三年看似很长时间,实际上也仅仅占他们已有人生里的二十几分之三。
三年到底是顶不过那缺失的二十余年,俩人身份背景又格外悬殊,以至于虞锦砚有时真的摸不清余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在他眼里,余墨就是一个脑回路飘忽不定的女alpha。
她上一秒可以与他你侬我侬,下一秒便将他弃如敝屣,再下一秒又贴上来摇尾乞怜,仿佛前面俩人之间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虞锦砚目光锐利地盯着余墨,似乎想要从这个alpha俊美的表象看透她内心的复杂思想。
只可惜余墨只顾着低头为他擦手,没有抬头与他发生任何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