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究竟谁是爱吃醋?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说到“苦情备胎”,余墨就想起来白舒瑶那句刺耳的“小虞哥哥”。
她大学时期以为“小鱼”指的是海王鱼塘里的一条鱼,结果小虞是她老公虞锦砚的虞!
这个账她还没跟他算呢,他倒是好意思提?
“我夸你几句肤白貌美臀翘怎么了?你不长这样吗?我难道哪里说错了吗?”余墨用巴掌轻拍他的脸,“白舒瑶还说我大学时期说你坏话,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
她说得可比她过份多了!
虞锦砚住icu的这几天,余墨特意询问了虞卓琏关于自家oga跟白舒瑶过去的故事。
她这才知道原来虞家早年跟白舒瑶家是邻居,后来虞家生意越做越大才搬离那片别墅区。
后半句话余墨到底没有说出口,毕竟白舒瑶跟虞锦砚才是青梅竹马,她到底是个外人。
假如他相信她那当然好了,可假如他替白舒瑶说话呢?
她可能不管虞锦砚有没有生病,都想当场把他的小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余墨本来情绪还可以,这会儿越看虞锦砚越烦躁恨不得给他几个大逼兜。
只是碍于虞锦砚生病,她又不好这样做。
余墨不想跟他吵架,她深吸几口气之后起身就要下床。
虞锦砚又不是住在余墨肚子里的蛔虫,他自然不清楚她没说完的话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他只知道余墨上一秒还跟他啃来啃去,下一秒就翻脸无情了!
虞锦砚一晚上主动了太多次,他也不想再继续死缠烂打挽留她了!太主动的oga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