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虞锦砚睁开眼后炙热的眼神,余墨红着耳朵移开了视线。
她感觉到对方细嫩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并轻轻摩挲,“我爹地说那天你为我打了好多人。”
“嗯,”余墨身体僵硬地解释,“我打了你好友、扇了你青梅、揍了你亲哥。”
余墨当天鲨疯了,战绩可查。
“呵呵……”她听见虞锦砚的喉咙里溢出一阵阵轻笑,紧接着他乐极生悲的他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她原本还以为他会怪她不讲武德对他的挚爱亲朋动手,倒是没想到他听闻他们挨打的消息会乐不可支到影响呼吸的地步。
余墨连忙一手轻拍他的胸膛帮助他平复呼吸,另一手则递给他水杯示意他抿一口水润润喉。
虞锦砚肺里有炎症,咳嗽起来的声音跟破风箱没两样。
破风箱呼呼地拉了好一阵,才有停下来的迹象。
折腾一番的两人重新在病床上依偎在一起时,他们谁也没有困意,两双眼睛睁得像是车辆的夜间探照灯。
安静了没一会儿,虞锦砚侧头看向余墨,“你能再跟我说一遍当天发生的事情吗?”
余墨不太愿意,“他们应该与你说过很多遍了。”
虞锦砚不依不饶,“可是我想听你说的版本。”
余墨拗不过他,于是言简意赅道,“你掉水里了,我把你救起来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