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护工将他照顾得很好,卧病在床四天他的头发是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将余墨早上刚洗过的头发都衬托得油腻几分。
她低头看着他头顶的金发,神情有些恍惚。
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居然是在快要离婚的时候。
虞锦砚其实也不是故意……好吧他就是故意靠过去的。
他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医生说垫高头颅有利于保证呼吸道畅通。”
“好。”他说什么余墨听什么。
不然还能怎样,把臭小子从她身上扔下去?
虞锦砚往常吃豆腐吃得很有分寸,今天却不同。
他见余墨没有抵抗的意思,于是他又开始在余墨胳膊上拱来拱去,直到将他的头枕在靠近她颈窝的位置。
这里好舒服,又温暖又结实,比枕头舒服得多。
俩人谁也没有说话,病房内一时间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虞锦砚忽然开口与她说,“余墨,你心脏跳得好快。你是不是馋我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妖,再好的脾气也得炸了,余墨她没好气地反问:“……臭弟弟,你在撩我?”
她不问还好,一问给虞锦砚整红温了。
他立刻给自己辩解,“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陈述——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水肿的肺部就发出了抗议,虞锦砚一时间从在余墨怀里起身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捂着嘴巴想要捂住咳嗽,结果咳得手心里都是喷溅出来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