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见他没有再喝水的意思,温声劝道,“你唇瓣很干,再喝几口水润一润。”

虞锦砚平时极其注意自己的形象,会无时无刻给自己补唇膏。

这会儿他病歪歪地躺在床上,一天之内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多。

护工会在他嘴巴干燥起皮时用棉签沾着水给他润润,但绝对不会给他仔细地涂抹亮闪闪的唇膏。

虞锦砚也没有多想,他听到余墨这样说便下意识地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去舔舐自己的唇瓣。

余墨目光发直地看了一会儿,在他意识到不对之前移开了视线。

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身边,“你继续睡,我邮件还没发完,我回沙发继续工作。”

她刚抬脚,虞锦砚消瘦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余墨看着他手背上的滞留针,也没敢挣扎。

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虞锦砚依旧别扭,但又比从前坦然几分。

他说,“余墨,陪我睡会儿。”

他这次没有用信息素勾引,余墨便留了下来。

她本以为自己坐在病床边的躺椅子上即可,没想到虞锦砚主动提议让她睡到床上来。

要知道再宽敞的病床它也只是一张单人床罢了。

平时他们两个虽然同床,但那张床足够让二人睡得天南地北,只要不是刻意耍流氓便碰不到对方的身体。

余墨出言拒绝,“这张床太小了,我上去会挤到你的病体。”

虞锦砚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把她往床上拽。

他现在跟易碎品似的,余墨碰他两下都担心将他的身体碰碎了。

她试图用言语唤醒虞锦砚的理智,“我鞋还没脱呢!你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