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她泪洒当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哥要是真出事了!让我怎么活呀?我的命好苦啊!”

虞锦砚本体还没有从急救室里推出来,他的魂在余墨的嘴里俨然已经上路了。

双方都明白,事已至此这事是注定不能善了。

怎么赔偿又赔多赔少的问题还有得谈。

虞锦砚遭了一回罪,余墨总要替他从江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等到江家人一顿伏低做小各种道歉,好不容易把虞家人的情绪稳定住了,虞锦砚亲妈虞氏集团董事会主席虞琳琅女士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现场。

她到场先是又问了一遍事情的始末,接着便大发雷霆,“虞卓璜呢?他二弟在急救室生死未卜,他这位做大哥的人又在哪里?”

余墨看着她衬衫靠近锁骨那里若隐若现的草莓印,又闻到她身上还没散去的陌生信息素味,她明白这位婆婆多半是刚从哪位陌生oga的床上急匆匆赶过来的。

说虞琳琅对虞锦砚爱之深吧,她拿他当联姻工具人,在儿子刚满18岁时就急着把他送给年龄差足足有一辈的二婚阿姨。

说虞琳琅不爱虞锦砚吧,虞琳琅又在虞锦砚选择招赘a以后不顾家族董事会的反对分给他股份,还惦记让他的赘a老婆来家族企业里做副总,把她放在她眼皮底下看着。

不管虞琳琅人品如何,余墨要让她站在自己这边替虞锦砚要好处。

虞锦砚已婚这事在他们的圈子里不是秘密,只是跟谁结婚是个秘密,此前虞家人对外一直秘而不宣。

江家这种与虞家有多年交情的世家也只知道余墨的名字,至于更多例如身份跟长相之类的信息一概不晓得。

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余墨就是虞锦砚的那位神秘赘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