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雨夜就是容易让人犯错,毕竟就连他自己也在当天对余墨鬼迷日眼。

想起余墨,虞锦砚就想起那张她跟oga叠在一起的相片,他就暴躁烦闷。

“今天是私人社交场而不是商务谈判场,他自然不会出现在我身边。”虞锦砚皱着眉头试图掐灭江淮危险的想法,“这种愚蠢的问题都问得出,你很想见他?别怪我没提醒你,他是oga,你也是。”

他虽然不歧视o性恋,但是他歧视已经订婚还跃跃欲试要红杏出墙的oga。

闻言江淮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立刻失去色彩,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沮丧。

他没什么说服力地狡辩,“我没看上她,我不是同性恋也没想为爱做0中0。”

虞锦砚:“……”

18岁的小孩就是藏不住事。

心里想着什么完全从嘴巴里漏得一清二楚。

他默默抬脚又远离江淮一步,与江淮道别,“你心里有数就行,你先忙,我去一趟洗手间。”

这脱身的借口江淮自己都用过多少次了,他自然是不信虞锦砚的鬼话。

他抬手抓住虞锦砚的手腕将他留住,“今天可是好弟弟重要的人生时刻,你不能提前开溜!”

虞锦砚用他那双澄澈如湖泊的双眸纯良无比地看着江淮:“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说谎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