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是私定终身的情侣了。”
这个发展很显然出乎余墨的预料,她瞪大了眼睛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啊?”
虞锦砚面不改色地开始凭空捏造爱情故事,“你19岁读高四那年在兼职为我家给猫铲屎时对我一见钟情,并趁着家长不注意对我展开死缠烂打的爱情攻势,最终成功将天真烂漫的我拿下。”
余墨人都傻了,但她做恋爱游戏的职业素养还在,“那一年你还是个孩子,我对你下手岂不是禽兽不如?这段剧情编排不合理吧?”
禽兽不如这四个字一出,虞锦砚那双绿眼睛登时绽放出比他钻石耳饰更耀眼的光芒。
“对呀,你就是禽兽不如,”似乎是想到了有趣的事,虞锦砚的唇角向上勾起,“所以你在得知我与吴家阿姨相亲时才会破了大防,开始暗中谋划更加丧尽天良的阴招。”
余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目光呆滞地看向坐在椅子上胸有成竹的oga,“我、我做啥了?”
虞锦砚越编越流畅,他扬起眉梢编排道,“你在我生日宴当天将我哄上了床,并且被其他人当场撞破。”
闻言余墨险些当场昏迷了。
虞锦砚刚才还说不要她的命,这会儿尽说一些让人去死的话。
真是天有绝人之路。
似乎是察觉到余墨的抗拒,虞锦砚在她面前竖起一根食指,“事成以后,我给你这个数。”
余墨看见钱立刻又开始迷糊了,“你要给我一千万!?”
“是一个亿。”虞锦砚语气笃定地说道,“只要事成,你的项目我虞锦砚必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