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只是契约婚姻各取所需,她这样做未免越界。

余墨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眼底晦暗不明的神情。

她在码头找到方清明时,夜色中气质成熟内敛眉目端正的oga正撑伞远眺一艘缓缓靠近的游轮。

虞锦砚本人是男oga,挑下属也倾向于给同类更多的机会,他身边上至特助、下至保镖全是男oga。

注意到有人靠近,方清明回首看清来人是余墨之后,便对她弯腰行礼,“晚上好,二少奶奶。”

“晚上好,”听到这个羞耻称呼,余墨不自在地挥挥手,“我与虞二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以后别叫我那个称呼。”

方清明颔首,用温和的嗓音回应:“好的,二少奶奶。”

说完他左手朝余墨伸出示意她将手里的伞递给他,右手则将黑伞朝她的方向倾斜,“夫人,您辛苦了。我来帮您撑。”

他这动作意思是让余墨把她手里的伞交给他收好,她啥也不做舒舒服服地享受他的撑伞服务即可。

余墨一直都是伺候人的命,学生时代在虞家做兼职,毕业以后创业从事互联网服务业。

她不习惯被人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默默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谢谢你,我自己可以。”

简单交流后,他们便站在那里一起沉默地等待游轮靠岸,空气一时间安静到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

眼看着距离船舶靠岸还需要一段时间,余墨闲聊一般开口破沉闷的气氛,“我记得虞二还有三天就到生理期,你记得盯牢他不要让他贪凉。”

她在方清明面前都不似在自己老公面前那般局促。

她苦口婆心地叮嘱道:“冰美式全给他换成热姜茶,餐食中的冷盘也全给他换成热菜,他办公室跟车厢内的空调也要上调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