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余墨的错觉,她此时从他那张精致昳丽的脸上看出几分扭捏跟羞恼。

他面色潮红地盯着她脸,咬了一下唇瓣别扭道:“你经历过的所有oga。”

余墨:“……”

她哪来的oga?结婚三年了,她都说了八百遍她只有他一个!

而且他不是做过婚前调查吗?她谈没谈过恋爱,又有没有在酒店留下跟其他人乱来的开房记录,他早就一清二楚了,怎么还纠结这个?

吐槽归吐槽,不理解归不理解,余墨还是不希望两个人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被她的吐槽搞乱的。

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烦躁情绪,无奈地组织语言又回答了第801遍,“你是我唯一一个oga,我没看过其他oga这里长什么样子,我只看过你的。”

“我所有的酒店记录都是出差时产生的,我没有瞒天过海另外点oga陪睡。你是了解我的,那么贵的活动我怎么舍得花钱点?”

以虞锦砚对余墨的了解,她确实不舍得花这份钱。

虞锦砚五味杂陈地说,“收费的oga你不要,那倒贴的oga呢?”

“我学生时代又黑又肿又穷,oga嫌弃我都来不及,哪里会倒贴我?”余墨被他的迷惑操作愁得直挠头,“你当其他oga跟你一样眼瞎爱扶贫?”

她被虞锦砚抓走结婚的那天,身上穿得还是宽松的背心跟大裤衩。

当时她钱包又瘪、工作量又大,她被压力逼到不想活的时候只能靠高糖高油的垃圾食品强行激发生物激素调节本能来缓和情绪。

等她跟虞锦砚闪婚有了充足的资金支持,皮质醇随着压力一起下来了,也有钱吃牛排跟办健身卡了,这才练出现在的健康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