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那里仔细给他做清理时,能看出来他自己已经做过简单的擦拭,那里没有余墨记忆里那样乱七八糟,但是能看出来有过度蹂躏的红肿。
余墨擦着擦着,愧疚心就来了,“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上辈子是纯女性,假如她男朋友用手指跟她亲密一番再自己跑去上班把她一个人扔在车里,她非把对方脑袋拧下来不可。
在这个世界中,oga所处的就是余墨母星传统女性位置。
余墨想想刚刚自己干的一切,越发感觉自己不是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生气对你身体不好,你不仅容易罹患乳腺疾病,繁育腔也会受寒,这会导致痛经。”
“现在距离你的经期不到一周,你要保持情绪平稳,这样对你身体好。”
虞锦砚一声不吭敞开腿坐在那里,低下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半跪在他面前地毯上的余墨一边给他服务,一边嘘寒问暖。
他真的看不透她这个人。
说她不解风情,她又很懂oga相关生理知识,甚至还记得他的经期。
说她解风情,她又总是做惹他生气的事情。
虞锦砚脸长得好看,身段也练得一流,哪怕是平时见不到光的地方也精心保养得粉粉嫩嫩,一根杂毛都没有。
余墨给他清理的时候,一句心里话忽然从嘴巴里流畅地说出,“你妹妹长得很漂亮。”
说完了她想起来虞锦砚是男的,她又改口,“是你弟弟很漂亮。”
说完她又想起来他也不是完全男,他是男oga,余墨又更正道:“你弟妹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