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想要解释,可是他一开口就是变了调子的气喘吁吁,“呃……”

虞锦砚这辈子最鄙夷的就是自甘下贱的oga,结果他这一声喘息简直就是他认知中那种最荡漾的勾栏样式。

他无法接受这荡声音居然是从他的喉咙里冒出来的。

余墨惊讶的表情更是像一记巴掌一般狠狠地扇在他的自尊心上,瞬间让他产生自己一丝不挂被她荡夫羞辱的恼怒。

虞锦砚白皙的额头上那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他侧脸甚至能看见他死咬牙关而产生的凸起。

余墨看见他整具身体又发起了抖,但很显然这份颤抖肯定与之前他贴在她身上的颤抖具备不同的含义。

她确实不解风情,不懂虞锦砚心里山路十八弯的少男情怀,但是她晓得虞锦砚偶像包袱多如牛毛、重如泰山。

她看出来兔子要发飙,她果断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手快速将上面的透明雨伞扔垃圾袋里,转身就要离开。

“我、我奶正在生我爸,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立刻去产房看我爷!”

“余墨。”

“我没骗你,有些幸运儿出生以后确实能亲眼见证父亲出生现场!”

“余墨。”

每次虞锦砚发怒时,余墨都感觉自己的名字从他嘴巴里念出来就跟阎王点卯没什么区别。

她吓得立刻从车里窜出去,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她甚至还边跑边谨慎地回头观察虞锦砚有没有追上来。

跟贴贴比起来,当然是公司工作更重要啊!那可是赚钱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