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锦砚眉头一蹙就要回话,余墨先一步打断施法:“我发誓从我出生到现在,我只有你一个oga,否则我后半辈子赚不到钱。”
得到余墨的恶毒誓言,虞锦砚头上炸起的毛毛这才重新放下。
他好奇的眼神重新放在那盒指套上,只一秒便像是被烫到一样快速移开视线。
他红着脸嘟嘟囔囔怼人,“余墨,你下贱,你满脑子颜色废料。你居然想把这种瑟琴的道具用在我身上!”
虞锦砚从小就是被虞家按照顶级联姻工具人培养,他肤白貌美、宽肩窄腰,又特别会收拾自己,善于用服饰跟妆容提升美色与气质。
加上他今年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整张脸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只要不骂骂咧咧、不拿耳朵抽她,他让余墨脸红心跳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余墨羞耻到不敢与他对视,垂眸在他被她扯乱的衣领跟他垂下的黄褐色兔耳之间乱飘。
让她承认买道具已经是她羞耻心的极限,令她坦白自己被他搞到肾虚那是全然不可能的事!她也是要面子的!
余墨强忍着窘迫用早就准备好的理由忽悠他,“我看你每次被拧螺丝时表情都很狰狞很扭曲,所以我想着换一种方式或许会让你舒服一点。”
他现在每天要四次,就算纯纯靠手艺活她也吃不消啊!
人家医院专业医生说得或许有道理呢,说不定在道具的加持下他们男oga换一种恩爱方式能更快得到满足,那岂不是你好我也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