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臭小子平时毒舌又话痨的嘴令人糟心,可同样是这个人这张嘴,在他们调情时她就不嫌弃他烦人了。

特殊情况下他哪怕是对她出言不逊,她心脏也会因为他的话语泛起一阵阵被羽毛撩拨一般的痒意。

他越骂,她越兴奋。

兴奋到忘记这臭小子没轻没重的手劲与毫无技巧可言的手法每次都让她糟心。

余墨难得与他商量时放柔声音,“你很香,我只是想仔细闻闻你,我不做别的事情。”

在abo世界搂着oga把鼻尖凑人家腺体那里嗅来嗅去已经算是两性之间的爱抚范围,说是“闻闻”其实在虞锦砚耳朵里跟“吻吻”没有任何区别。

就这她还好意思说不做别的事情?

虞锦砚耳朵红透,他抬手象征性推她两下,“你别这样,我们在车里会被人看到。”

这车是虞锦砚送给余墨的豪车,前后排有保证隐私性的隔板,侧后方有最顶尖的防窥玻璃,根本没人能从外面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他这样说根本起不到从大灰狼手里拯救他自己的作用,反而提醒余墨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他动手动脚。

余墨被他钓得半条命都没了,不过她还是能强忍将他生吞活剥的欲望。

她将下巴搭在他的后颈处,手也老实起来,她没有继续跟他争夺领带的控制权,而是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环住了他的腰。

“好,我已老实。”余墨以几乎称得上乖巧的姿态单纯地拥抱着他。

她忍得住,虞锦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