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的助理方清明:“??”
车子里被迫跟虞锦砚挤在一起的余墨:“???”
不是,哥们儿?
面对余墨脸上的质疑表情包,虞锦砚气定神闲地坐在车后座并不张嘴。
原本只有淡淡檀香味的车后座开始浸入玫瑰的味道。
那味道闻起来又冷又甜,又带着一点点琥珀的温柔感,让人闻起来十分上头。
但偏偏它又若隐若现,一口闻得到,一口闻不到。
这若有若无的感觉撩拨得人心痒痒,令人烦躁、令人难耐、令人沦陷。
雌鹰般的女人没挺住几秒就骚男释放的骚信息素迷得晕了头脑。
她下意识顺着若隐若现的玫瑰味道一路嗅闻过去,在脑子有所警惕之前,她已经搂住虞锦砚的腰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
她让他的头枕在她的肩,接着用鼻尖隔着布料去嗅闻他后颈的oga腺体。
车厢内僵硬的气氛逐渐被双方愈发粗重的呼吸打乱。
似乎嫌这样还不够,余墨抬手意图去解那紧紧束住他衬衫衣领的领带,她想要扒开布料用将鼻尖贴在他的腺体上吸。
虞锦砚就是这个时候将她按住,他说话时声音依旧很冷,说话的音却很颤,“你刚才很不开心我跟你同车,你还祝福我离婚快乐。”
“没不开心……”余墨闻他信息素味道闻得上头,说话也断断续续,“我们说离婚快乐也仅仅是单纯地希望你未来过得好,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