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要一文钱?”大叔被吓了一大跳,急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太贵了。”
丁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试图挽回道:“叔,无限续杯呢,你知道无限续杯啥意思吗?意思就是你只要付了钱,就可以一直喝,随便加。”
“不了不了。”大叔一边摆手,一边戴上了草帽,扛着自己的锄头就下地去了。
谷小天摊了摊手,有些懊恼,“我就说你把价格定太高了嘛,一碗水一文钱,这谁喝得起呀?乡亲们宁愿喝免费的河水。”
“哪里贵了,草药,柴火,还有这借来的木桶推车,哪样不是成本?”
“成本?”谷小天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白成本的意思,但大概能猜到一点,应该就是本钱的意思吧,“草是山上随便拔的,柴是山上捡的,木桶推车是我家的,你花了一个子儿了吗?”
在谷小天看来,丁锦这就是骗人的活计,随便拔了几棵草扔水里煮一煮就敢卖一文钱一碗,这是把别人都当成冤大头了吧。
丁锦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在这里跟谷小天讨论成本这种事真是傻透了,他一个乡下的野小子,怎么能理解其中付出的时间成本、人力成本?
“要不我们把价格降低一点?”谷小天迟疑道,“一文钱十碗怎么样?”
“不行,”丁锦摇了摇头,坚持道,“一文钱十碗的话,这两桶解暑汤能挣几个钱?小天,听我的,我们一定能把这些卖出去。”
谷小天只能点了点头。
丁锦继续卖力吆喝着,吸引了不少村民前来,甚至还有地里干活的村民过来,想要讨杯水喝。
只是知道这解暑汤的价格后,都无奈地摇头走了。
一直到傍晚,地里的村民都陆陆续续收拾好准备回家了,丁锦和谷小天的解暑汤还是没有卖出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