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满朝文武,除了那些死心眼,几乎都在看穆安的脸色行事。
他自以为大权在握,到底什么时候,这些人被穆安策反的?
不过一介阉人,他们……
谢鸿脸上出现茫然,还有震惊。
“穆安,你这是要祸乱朝政啊!”突然,谢鸿指着姜与乐厉声斥责。
然后他又恨铁不成钢地控诉敬王:“敬王,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个阉人踩在宋氏皇族的头上吗?”
敬王却平静道:“本王只知道,继位的是皇上长子,大夏的大皇子!”
其实姜与乐向他保证过,不会祸乱朝政,日后也会将大权还给宋泽。
但,是也好,不是也罢,只要上面坐着的人是宋家血脉,他已经不想想这么多了。
他,想为自已活一次。
姜与乐冷笑,“谢鸿,你谢家谋害皇上,其罪当诛,就算狗急跳墙乱攀咬也抵消不了你谢家的罪过!”
说罢,他把谢鸿这些年收受贿赂,放纵族人作奸犯科等罪证全部甩出来。
“将谢鸿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谢鸿被侍卫拉走时,还在疯狂咆哮:“穆安,你个乱臣贼子,阉人走狗,你迟早要遭报应!”
“穆……唔唔唔……”
谢鸿的声音戛然而止,姜与乐看着底下的大臣,薄唇轻启:“大皇子即位,尔等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
保皇派已经知道姜与乐不对,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跟着姜与乐的脚步走。
而且上面坐着的是宋家人血脉,还没有触犯他们的逆鳞。
乱臣贼子,总有机会收拾。此时他们反而担心姜与乐哪天真的谋权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