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与乐顺手接住,愉快的笑起来,“娘娘就瞧好吧!”

“哼!谅你也不敢耍本宫!”

问题解决,她哪还有心情搭理姜与乐,立马下了逐客令。

当夜,谢兰茹想尽法子把宋修拉来她的延春宫。

又被抢了人的林若烟只能恨得牙痒痒,宋修则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谢兰茹像斗胜的公鸡,同时夹杂着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

她看宋修,不像看情人,倒像看一个生子工具。

回到延春宫,晚膳都未用,她便急不可耐地勾着宋修上了床。

尽管两人平日里就打的火热,但这般狂热的谢兰茹还是不多见,宋修也难以把持。

天雷勾地火,很快两人便滚做一团。

为了成功怀子,谢兰茹勾着宋修来了一次又一次,丝毫没注意宋修愈渐苍白的脸色,和渐渐不支的体力。

昏黄的灯光中,她闭着眼沉浸在宋修的狂热和多年夙愿将成的喜悦之中。

她发出阵阵愉悦又痛苦的呻吟。

正当她沉醉时,却感觉到异样。

她缓缓睁眼,还未看清,就有什么落到她的眼睫上。

她抹掉眼睛上的东西,视线渐渐清明。

然而。

“啊!”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姜与乐走进延春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谢兰茹满脸惊恐,裹着衣服瑟瑟发抖。宋修仰躺在床上,口吐白沫,仿佛犯了羊癫疯一般。

姜与乐眉毛一拧,吼道:“快,请太医!”

服侍的宫人如梦初醒般跑出去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