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还不老实!”鄂妈妈脸色难看极了,见他闹腾得厉害,当即要堵了他的嘴。
就在她粗暴地要把手帕塞进男孩嘴中时,一声冷喝打断了她。
“等等!”
“公公您放心,奴家马上处理好。”鄂妈妈还以为姜与乐是因为被扰了兴致有些恼怒,当即赔笑道。
“本都督说等等。”
姜与乐的声音已然带上杀意,一双眼更是毫无温度。
鄂妈妈动作一顿,反应极快道:“是奴家糊涂了,这小东西扰了都督的雅兴,自然得交给都督处理。”
“都督想要怎么处罚这小东西奴家都没意见,要杀要剐随便您。”
显然,她不觉得姜与乐会救男孩。
男孩听到那句“要杀要剐”时,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
只见姜与乐突然起身,抬脚缓缓走向男孩。
男孩见姜与乐面色冷淡,一双眼毫无感情可言,这才惊觉自已或许惹了不该惹之人。
他小小的身子抖了起来,双脚忍不住后退。
如今他才后知后觉自已的冲动,后悔涌上心头。
能来这楼里消费的,有几个是他这等身份能招惹的?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不等姜与乐开口,男孩便扑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地伏在地上。
泪水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然而,此时他脑中想的却不是他会落得怎样凄惨的境地,而是他没了,他娘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