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眼前之人是他的儿子,他依然要三番五次的试探。
当然,姜与乐不会承认。
“神秘力量吗?可能我魔法太过低微,没有感知到。”姜与乐收好批阅好的羊皮卷,漫不经心道:“父王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您是认为儿子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
“不,我只是随口问问。”艾伦斯表情没什么异样,语气平静:“当然,如果你真的拥有这般神秘莫测的力量,父王会为你高兴。”
可是艾伦斯眼底的忌惮看着并不像会为他高兴的样子。
君王的猜忌他理解,所以他没有与艾伦斯对峙的意思。
毕竟任谁面对一个三年没有踪迹还拥有可能危害国家能力的人都会生出几分警惕。
姜与乐自然知道自已是为守护诺卡帝国而来,但艾伦斯没有上帝视角,更没有读心术。
“父王,好久没下棋,不如我们来一局?”
“好。”艾伦斯不解其意,但仍是应下。
仆人把棋盘摆好,两人对立落座,姜与乐执白棋,艾伦斯执黑棋。
一阵对弈厮杀,艾伦斯看着自已棋盘上即将陷入绝境的王,眉毛拧成一团。
“纳撒尼尔,看来这三年你成长很……你?”
艾伦斯眼神震惊,看着姜与乐久久未说话。
“纳撒尼尔,这是何意?”
姜与乐看着棋盘上已经被他撤回的炮,语气依旧轻柔:“父王,我是纳撒尼尔,您亲自教养的纳撒尼尔。”
他的话让艾伦斯陷入短暂的困惑,但艾伦斯的困惑很快就从眼中散去。
“纳撒尼尔,你很聪明。”
姜与乐拿起白方的王,递到艾伦斯手边,“父王,纳撒尼尔的初心从未改变。”
艾伦斯看着手中的白棋,表情愣愣地,随后他脸上涌起一抹羞愧。
“纳撒尼尔,我……”
“父王,我知道您肩负着怎样的担子,但请您相信纳撒尼尔,纳撒尼尔的毕生心愿就是守护诺卡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