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师兄师姐们，擦干眼泪，笑着道：“我没事了。”

“就是嘛，笑起来多好看。”关玲玲为楚灵云抹掉脸上的残泪，笑靥如花：“这么大人，还哭鼻子，不知道谁说的以后要成为最年轻的天师呢。”

“师姐。”

楚灵云跺脚，撒娇，惹来一众哄笑。

而她却悄悄松了口气。

……

回到家的姜与乐打开大长老老为他准备的包袱，待他看到一本古朴的书籍时，眼中闪过笑意。

此书乃贫道意外所得，赠与道友，不算违反门规。

她拿起书里夹着的纸条，喃喃道：“既然如此，我也送你一场机缘吧。”

此后，姜与乐一边研习道法，一边陪伴赵圆圆长大。

期间，钱家如上一世一般家破人亡。

而钱家祖上与那十一女鬼的故事也在不夜镇传开，钱家的祖坟被那十一位姑娘家里的后人扒坟扬骨。

后来，他再次见到楚灵云。

此时的楚灵云和道门其他人将潘从南散落各地的手下已经斩杀殆尽，道法精进许多，只是那双眼再也没有往日的灵动。

楚灵云走到姜与乐面前，说：“对不起。”

同时，她将手里的几本书递给姜与乐，“听说你对道法感兴趣，这都是我与他们换的，希望对你有用。”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姜与乐没挽留。

他知道，对方需要的并不是那声没关系。

何况，这三个字也不应由他来说。

他叹息回头。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