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仁顿时像那地里没人要的小白菜,苦兮兮的。

姜与乐看不过眼,将置于袁仁手臂的灵力收了回来。

这小子太过心大,迟早吃亏,所以他先让他长长教训。

“先生,还是您好。”袁仁眼神幽怨地望过大长老等人后,说道。

姜与乐:……

他都快愧疚了。

不想再听袁仁叽叽喳喳,姜与乐去帮大长老说服钱员外疏散府上的小厮。

在他们的“友好”交流下,钱员外同意先把下人和妻妾安置到别的宅子,留他一人在钱家。

“道长,小的真的不能跟他们一起走,等你们解决了再回来吗?”钱员外哭丧着脸道。

大长老冰冷无情地回道:“不能!”

姜与乐难得好心地解释道:“钱员外,此事因你祖上而起,你就跟那钓鱼的鱼饵似的,你走了,鱼还怎么钓?”

“啊?”

钱员外更绝望了,绝望一会儿,就开始贿赂各个长老,试图寻求更多的庇护。

其实就算他不上蹿下跳搞这些,道门的人也会保他。

不过,虽是如此,但无一人告诉他。

所以姜与乐便见钱员外一会儿给大长老塞银票,一会儿给二长老端茶递水,一会儿给三长老送吃食……差点忙成一个陀螺。

一切备好,六位长老收起气息,等待夜幕降临。

午夜一到,憋着气一日的众女鬼齐齐现身。

一时间,钱家狂风大作,怨气冲天,整个钱家被黑暗笼罩,不见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