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人抬起他时,他没有搞什么幺蛾子,他的道童像个鹌鹑似的跟在他们身后匆匆离去。

谁知刚走两步,钱员外突然喊道:“慢着!”

下人停住脚步,道童也惴惴不安停下。

钱员外来到道童面前伸出手,似笑非笑道:“小道长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若不是碍于大长老在场,钱员外恐怕就不是现在这般好说话。

道童本想蒙混关关,可当他对上一众小厮虎视眈眈的眼神,只得咽了口口水将银票掏出来,递出去,讨好一笑:“员外,无功不受禄。”

钱员外毫不客气地将银票收回来,转而从腰间的荷包掏出几块碎银子。

“别说我钱家苛刻,这些钱就当本员外给你师父的伤药钱。”

事已至此,道童也懒得维持什么高人形象,极快接过银子,生怕慢一点钱员外就会把银子收回去似的。

“多谢员外。”

他恭敬道谢,与之前那个拿鼻孔看人的他判若两人。

此时他心中只余一个念头:好歹没有空手而归。

刚还一副虚弱不已样子的老道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肉疼。

毕竟钱员外为了除掉家里的恶鬼,把赏银提到了五千两。

平日里他得骗多少人家才能有五千两啊!

他差点忍不住出声,不过他刚想张口,就回忆起自已差点命丧女鬼手中,顿时歇了心思。

算了,有命挣没命花的钱不要也罢!

想开的老道顺从地被小厮们“请”出去,身后是垂头丧气的道童。

“闲杂人等”被送走后,钱员外就继续带着大长老等人往厅堂去。

大长老虽然对钱员外有些许微词,但也不会真的看着恶鬼为祸一方,默不作声地在钱员外的殷勤中随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