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纯熙却没有犹豫,径直来到碗前割开了自己的手掌。

江泽林很满意,眼眸难得露出点笑意。

紧接着梁蓉也开始放血。

孟悠悠见此,咬了咬牙,眼睛一闭,握着刀一划,鲜血顿时从手缝中流出,流进碗中。

姜与乐默不作声地走过去,也将刀握在手中,然后悄悄施了个障眼法。

她才不会为放自己的血。

如此,江泽林才算满意。

他要的是听话的狗,若是不听话,就是再厉害,他也不会留。

以为自己幸免于难的田博仁松口气,谁知江泽林就叫他道:“田博仁。”

“社、社长。”他有些结巴。

江泽林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一个废物,拧着眉毛道:“过来!”

田博仁颤巍巍地走过去,惹来江泽林愈加的嫌弃。

然而,等他过去,江泽林却只是从他头上剪了些头发。

剪完头发,江泽林也没说话,挥挥手示意他靠边站。

他看向正在放血的四个人,有些疑惑:“怎么这么慢?”

但他也没多想,只是催促着四人快点。

面色本就愈加苍白的几个女生顿时咬咬牙,手紧握成拳,流血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一会儿过去,大瓷碗终于装满。

结束的瞬间,孟悠悠向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其他人没这么严重,脸色也不算好看,各自从行囊找来纱布包扎伤口。

江泽林显然并不关心她们的状态,将大瓷碗端走,嘴里念念有词,把刚才从田博仁头上剪下的头发裹在符里,然后扔进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