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姜与乐与又与霄、桑黎、倾月、普阳和海皇继续游历。

他了却所有心愿之后，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

【滴！宿主以八万功德换取重生，是否同意？】

【同意。】

八万？顾君朝是去地府打黑工了吗？

不过不重要，顾君朝再不来交易，他就只能花功德请ai托管了。

好在顾君朝没有投胎。

“我要离开了。”

“什么？”是霄，刚还惬意啃着烤兔的他闪到姜与乐身侧，不解道：“为什么？你的寿命还很长。”

“是啊，很长，可我该走了。”姜与乐笑笑，眼眸盯着他们，似要把他们的模样牢牢记在脑中。

“是你背后之人逼你吗？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收拾了他们！”霄撸起袖子，作出要杀人的架势。

但姜与乐一句话就让他熄了火。

“没有人逼我，是我志不在此。”

或许有一天他想停下，但不是现在。

“难道你不想和我们在一起吗？”霄想到这段快乐的时光，堂堂天道差点泪崩。“还是你觉得不快乐？不幸福？”

这段时间，是他第二次感受到传说中的幸福，而第一次……

“不，很幸福。”姜与乐摇摇头：“我很开心，但我还有没做完的事。”

“你……”

桑黎上前拦住霄，柔声道：“她是我们的朋友，但她首先是她自己，我们要尊重她的选择。”

“霄小朋友，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算与乐不离开，我们也不可能日日在一起。”

倾月拍拍霄的肩膀，说：“我们都有自己想要的，因缘聚在一起，同程一段，便已是幸运。”

“是啊，但老头子希望我们还有下一次相聚。”普阳闷一口酒，怅然若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