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主，到了。”

马车一停，姜与乐倏地睁开双眼，然后起身下马车。

与此同时，云层之上的空间，约莫十五岁的少年从沉睡中猛然惊醒。

“是你吗？”他喃喃道，无神感情的眸子似要透过无形的屏障看到些什么。

他看着旁边的一个光团，沉默半晌开口道：“你先蕴养，吾去一趟。”

光团发出一阵光亮，似是在回答少年。

少年的目光虚虚地看向某个方向，眼里浮现出些许怀念。

“吾已等你许久，真希望这一次是真的。”

声音落下，少年已消失在寂寥的空间，只余时不时发着莹润光芒的小团子。

……

姜与乐到顾家，处理完族务便准备修炼。

不过他没有选择进空间，因为原主身为顾家少主，拥有的是顶尖修炼资源，住所的灵气并不比空间差，甚至更浓郁。

然而，他刚闭眼，屋里便多了一道让人难以察觉的骇人气息，若不是她异于常人的感知，恐怕也会忽略。

她陡然睁眼，却见一穿着短打的少年一副近乡情怯的模样看着她欲言又止。

“是你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