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愁那些人不愿意怎么办,但姜与乐愿意给银子,那就不是事儿。

“公子,这件事包在妾身身上,铁定为您办得妥妥的。”

姜与乐又拿了几串铜板,轻声笑道:“那便劳烦妈妈,刚才的银子便给妈妈买酒吃。”

“妾身就谢谢公子抬爱了。”老鸨笑呵呵道。

这件事对她来说本就没什么难度,相当于白赚一笔银子,自然高兴极了。

地上的方萱桐又怒又怕又恨。

姜与乐只是毁了她的嗓子,她还能听还能看,当然知道她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只是她不明白,她只设计让吴胜毁方兰的清白,姜与乐口中的事她并没有做,为什么姜与乐要这么对她。

她以为那都是姜与乐想折磨她编给老鸨听的谎话,不由越发恨起姜与乐,恨姜与乐如此之狠。

又恨又嫉方兰能让姜与乐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她不明白,她比方兰漂亮,为什么每个人都爱方兰,却不爱她。

但她已经无暇再思考这些,因为她已经被老鸨带到一间屋子,没一会儿就有十几个或平庸或丑陋或肮脏的男人一拥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求救,想求他们放过她,可她除了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蹦不出一个字。

最让她崩溃的是,这些男人竟对她露出嫌恶地眼神。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以前给她提鞋都不配的男人敢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