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萱桐没想到方兰这死丫头把来龙去脉猜得这么准,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认输,立马哭丧着脸可怜兮兮道:“爷,我怎么可能勾结别人害三妹?”

“而且,我真要推她,一条狗又能懂什么?还知道救她?这明显是她为了狡辩撒的谎!”

“哼,旺财可不是一般的狗。”方兰冷声道。

方萱桐立马反唇相讥:“再聪明的狗也只是狗,难不成还成精了?”

正努力成精的姜与乐:啊切、啊切、啊切!

“旺财不成精也能知道你的险恶,不然怎么一大家子人,就不让你吃兔肉?估计是旺财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不愿意!”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方兰,我要跟你拼命!”

“够了!”方见山忍着怒气说:“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村里都知道了,你们就开心了?”

方萱桐撇嘴,显然不服气。

方见山也懒得跟她计较,警告道:“二丫头,你是做姐姐的,要爱护弟妹,别一天天眼珠子在自家人身上打转。”

话音落下,他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萎靡。他的身子已经不大好,只是强撑着。

“爷,你的意思是你信她不信我?”方萱桐不可置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