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方萱桐已经顾不得害怕,出声打断。她恶狠狠地看着刚才议论的最厉害的妇人,说:“一群碎嘴婆子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管!”

本来有些心虚的众人,听到方萱桐后面这么不客气的话,顿时来了气性,指着她骂道:“小娼妇,我们有说错吗?你身子是不是让胜娃子摸了去?”

她鄙夷地扫视方萱桐,阴阳怪气道:“说不定你今儿就是故意落水,让胜娃子救你。不然怎么大家伙儿都在河边就你一个人无缘无故落水?”

此话一出,人群哗然。

“是啊,赵婶子说的有道理。怎么偏生她落水,而且吴小子还这么刚好救下她。难保不是她见吴小子来了,才往河里跳呢。”

“啧,真看不出来萱桐这丫头一天天看着跟闺阁小姐似的,心眼儿还怪多呢。”

“说不定是看宋家落魄,重新给自己找婆家呢。”

说完,那人就捂着嘴笑起来,惹得旁人也跟着她笑。

或讥讽或看戏的眼神落在方萱桐身上,气得她面目扭曲又无处发泄。

最让她心梗的是吴胜竟然在这时候故作深情地对她说:“萱桐,我不是那等不负责之人。如果你愿意,我明日就让我娘上门提亲。”

“呸!谁要嫁你这么个烂人!”方萱桐气得把自己心里话都说出来了,等她看到吴胜僵硬又难看的表情和方兰变色的脸,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她急忙找补道:“不,我是说我已经有婚约,怎么能再许他人。”

“萱桐,你不用再说了。”吴胜脸难堪转而化为失落,他低垂着眉眼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今日之事只当没发生过,你好好的就行。”

“你!”方萱桐语塞,若不是有他人在场,她定要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她们的约定。

两人的密谋自然不能说出来的,她只能恨恨地瞪一眼吴胜,然后逃离。

不过她刚抬起脚,就想起自己还没解释,于是她冲看戏的人恶声恶气道:“我没有故意跳水,是有人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