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姑娘菩萨心肠,对下人也如此体贴。”徐青野赞赏地说道。
虽然他不喜欢直面自己落魄的过往,但他却喜欢怜惜低位之人的人。
菀菀柔柔一笑,感慨道:“同样生而为人,奴家只不过比她们运气好一点,能与他们方便,又何必为难他们。”
徐青野听此,脸上的笑意更甚。由于他出身低微,最讨厌拿出身说事之人。在他看来,他正如菀菀所说,不过是比那些权贵子弟运气差点。
“蔺姑娘,你独自一人恐又遭歹人,不如本官护你回家?”
“菀菀便在此谢过大人。”菀菀眉眼弯弯,当即行礼道谢。
她这不扭捏的作态,让徐青野平添几分好感。
一开始的矜持是菀菀塑造人设,现在她则是拉近和徐青野的关系。
菀菀谢过后,徐青野便跟在菀菀身后护送她。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菀菀走路有些不自然。
“蔺姑娘可是脚伤了?”徐青野停下脚步问道。
“应当是扭到了,不碍事。”菀菀轻松一笑道。
徐青野皱眉,肃着脸道:“姑娘怎把自己身体当儿戏?既已受伤,何必逞强?”
谁知,他话音刚落,菀菀的脸上已是两道清泪滑过。
“蔺姑娘,你怎的哭了?”徐青野有些手足无措,他努力解释道:“本官不是有意凶你,是担心你太逞强伤了自己。”
菀菀轻轻摇头,笑中带泪道:“大人误会了,奴家哭不是认为您凶,而是感动。”
徐青野不解其意,菀菀轻柔的声音继续道:“奴家自家父家母去后,许久未有人如此关心,一时触动,才忍不住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