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茯苓的伺候下穿戴洗漱完毕,才又和茯苓一起把两个孩子收拾好。
徐青野还没什么钱,徐家的人员也相对简单。原主也就茯苓这一个贴身丫鬟,然后就是打杂的丫鬟、婆子各两个。
其余就是门房、马夫,跑腿的小厮和厨娘。
收拾好两个孩子,茯苓就牵着两个孩子跟着她去膳厅吃饭。
不出意外,她没在膳厅看见徐青野和林苏苏。
她也不在意,吃过饭陪两个孩子玩一会儿,就以头疼休息为名把孩子交给茯苓,自己又开始修炼。
中间她又吃过午饭,一直到天色擦黑,才看见徐青野气势汹汹地冲进正房。
“夫君不是一向最讲礼仪,怎么像个泼皮似的就闯进屋?”
“池晚音,我给你两个选择:拿着休书和银子离开,或者被扔出去!”
“嘘。”姜与乐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然后作出心灰意冷状,说:“我知道了,我们出去说吧。”
徐青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孩子,到底有血脉亲情,闭嘴率先出了门。
等两人来到大厅,徐青野往上首一座,声音冰冷道:“念你这些年对本官尽心尽力,只要你拿着休书和银子离开,昨日你犯的疯病本官就不予计较。”
徐青野施舍般地说完,就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盯着姜与乐。
“噗嗤!”姜与乐毫无形象地捂着肚腹笑了,乐道:“徐青野,你以为你是谁啊?”
姜与乐敛起脸上的笑容,缓步走到徐青野身旁,往旁边的位置一坐,慢悠悠道:“怎么?昨日的打没挨够,今个儿又想让我为你松松皮?”
她轻蔑的眼神把徐青野刺得从椅子上蹭的一下起身,怒而拍桌道:“池晚音,你放肆!”
“嗤,徐大人好大的官威!”
“你、你、你……”徐青野指着姜与乐,被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