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应声后,带着自己的药童走进柴房,便见一浑身染血的女子倒在枯草中。

由于赵凌音穿得太朴素,他还以为是王爷府哪个受罚的丫鬟。想到萧炎冥亲自为丫鬟请大夫,他觉得萧炎冥也没有市井传言那般冷血。

他正准备搭上女子的脉搏,谁知道萧炎冥突然出声道:“等等。”

随从在萧炎冥的示意下,找来一块丝帕放在赵凌音的手腕上,老大夫才得到允许继续把脉。

老大夫腹诽,怎么王爷这么关注一个丫鬟?

他的手搭上脉搏后,微微皱眉,很快他的眉毛已经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想到高门大院里的龌龊事,斟酌许久说道:“王爷,这位姑娘性命暂时无忧,但内外伤势皆重,若不好好保养,日后恐怕……”

“不死就行。别废话,赶紧开药。”萧炎冥不耐烦地说。

老大夫医术好,经常为贵人诊治,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所以不再多说,提笔开始写药方。

“王爷可自行抓药,也可等草民派人送来。”

“随风。”

一个冷面侍卫从门外进来。

“你跟他们去抓药。”

“是。”

赵凌音迷迷糊糊听见萧炎冥的声音,挣扎着睁眼后,就见身长玉立的萧炎冥背着手,面无表情让人把她带回房间。

王爷,是不是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赵凌音在心里想道。

然而她的猜想很快被萧炎冥打破。因为随风拿回药让丫鬟给赵凌音煎好服下后,当天夜里萧炎冥就带着人来到她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