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堂的目光转向叶如霜,冷硬的脸诡异地绽放笑容。
“好啊,真是好样的。难怪你要和我离婚,原来你是想把我沈家的血脉给你叶家。”
他一副吃屎的表情把姜与乐给看无语了,真是没见过这么会贼喊捉贼的人。
“我妈和你离婚,你不是乐见其成吗?”没给沈元堂说话的机会,姜与乐突然一手捂着嘴,一手依次指向他和沈清慈,惊讶道:“呀,你们脖子上红红的是什么?不会是吻痕吧?”
沈元堂和沈清慈同时脸色一白,手下意识摸自己脖子。却没想到姜与乐又幽幽地说:“该不会你们之间有些什么吧?”
“爸……”沈青隐想说点什么,结果被打断。
“你胡说!”沈元堂和沈清慈条件反射般吼道。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得到态度后,立马仓惶找补:“不过是被蚊子咬了。我看你是记恨我没如你的意,把清慈送回去,蓄意污蔑。”
“你说的倒也没错,我的确是骗你们。”姜与乐盯着两人,待看到沈元堂和沈清慈心虚转为理直气壮,她才继续莞尔一笑道:“因为,你们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啊!”
“嗤!”人群传来此起彼伏的嗤笑。
“你骗我们?”沈元堂立马想通其中的关节,铁青着道:“逆女,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好?”
然而大家已经议论纷纷,愈加恶意的眼神不断投在他和沈清慈身上。
“难怪叶如霜和沈元堂夫妻恩爱几十年突然离婚,原来有这么个内情。”
“是啊,亏得他总是一副正派模样,干得事儿比他儿子不遑多让。”
“要不怎么说是亲父子呢。”说话的人说完忍不住捂嘴笑了。